问:“谢兄,你有什么办法吗?”
谢流忱将他无视得彻底,连余光都没分给他,只径自看向崔韵时。
崔韵时注意到他似乎有话要跟她说,便起身跟他走到一边去。
“你为何这般迫切地想要救女世子?”谢流忱早就有此疑问,可薛朝容实在不值得他上心,一个外人,他也懒得提她。
崔韵时自然不能说实话,只道:“她对我有恩,我不能见她受难而不顾。”
谢流忱对她的过往诸事了解得七七八八,就连白邈爱吃什么,他们二人从前在一块时都做些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可他不知薛朝容于她到底有什么恩,她们俩应该没有交集。
谢流忱:“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救她,倘若我做成了,我想要请你应我一件事。”
崔韵时马上要拒绝,跟谢流忱做交易,还是他主动提出的,她怕她落不着好下场。
谢流忱看出她的意思,先她一步说:“昨日在客栈时我便想和你好好谈谈,可惜只说了几句,便被这些人搅扰了。”
他一直注视着她,目光却不会让人感到丝毫压力,他继续说:“这么多年,我们从未交过心,我想和你开诚布公地好
好谈一谈,我没有别的事要请求你,也不会强求你应我其他事,只有这一件,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