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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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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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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越过薛放鹤正要往室内探去。

    屋中飘出袅袅白气,显然是有人正在沐浴,伴随着不断被撩动的水声,一个熟悉的女声说道:“贺郎,是谁来了?”

    犹如当空一道雷劈在头上,谢流忱整个人僵在那里,这才仔细地看了眼薛放鹤。

    他肩上挂着的绣着紫鸢花的腰带何其眼熟,它今早还好好缠在崔韵时的腰间。

    此时听着屋中的潺潺水声,想着一扇屏风后正在沐浴的崔韵时,再看薛放鹤惊慌的面色,还有屏风上揉乱的衣裳。

    崔韵时怎么会这般粗糙随意地挂衣服,这不是她挂的,这是薛放鹤帮她挂上的。

    鹤郎。

    鹤郎。

    这样亲密的称呼都叫上了。

    枉他自以为聪明,从不会受人愚弄,以为薛放鹤是自作多情,没想到,他们二人都已到了这个地步。

    一种无可名状的悲伤将谢流忱完全笼罩。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日。

    他一瞬间明白了当年父亲亲眼目睹母亲与几个男子一同过夜时的心情,明白为什么父亲只毒杀那些男子,却放过他母亲,反过来还哀求她不要离开。

    他明明该愤怒,该把这两人都毒死。

    他明明想过无数遍该如何处罚折磨负心人。

    他看不起所有得知枕边人与人私通,还强忍屈辱,不肯和离的人。

    天旋地转间,谢流忱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挤走,这具身躯里装满了痛苦与后悔。

    不该怪她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该怪崔韵时。

    她是那样谨慎的人,不会也不敢做这样后患无穷的事。

    可她就是做了,那意味着她的理智已经无法控制她的情绪,她必然是内心充满痛苦,才会找这样一个发泄的出路。

    所以她不是要背叛他,她只是太压抑了,她只是向外短暂地寻求慰藉。

    他看过那么多卷宗,知晓许多情杀案子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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