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手势,崔韵时就跟着他转向。
“崔韵时。”谢流忱喊出声,声音是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沙哑。
他下意识伸手想拦下她,电光火石间,不知何处而来的一支箭准确无误地贯穿他整只手掌。
谢流忱痛得感觉天地都在旋转,他以为自己要痛得失去神智了,可却能清楚看见崔韵时策马而过时,斜过眼瞥了他一下。
她不曾停顿,也没有多加理会,只像是看见一个多余的人一样事不关己,挥动马鞭,驱马加速离去。
谢流忱脑中一片空荡,懊悔盘旋着,像一只不祥的鸟吞食着他的理智。
他又迟了一步,他又没能挽留她。
他放下被箭射穿的手,掌心血流如注。
杜惜桐急急忙忙跑过来:“恩师,赶紧止血,再去寻个医馆吧。”
她没有多说,她想谢流忱比她更知道箭伤有多棘手。
“不必。”
谢流忱看了远去的二人两眼,忽然像活了过来一样,杜惜桐只听他丢下一句话,让她带上这车人撤离,便直接抽出她腰间双剑中的一把,一剑砍下箭矢的尾部,然后从两头将剩下的箭取出,连止血药粉都没撒,缠了几圈布就算结束。
杜惜桐大惊失色,恩师是在找死吗,恩师不是最怕痛了吗,被纸边刮一下都会痛得缩一下的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谢流忱没再多说,骑上马直接追着那二人跑了。
他远远缀着他们,一路急驰,鼻尖血腥味浓重,全是他自己的血。
他不知这样大的一个洞口,红颜蛊要花多久才能修复完全,或许今日之内就能长好一半。
可他心里的那个洞还在往外汩汩冒血,他不断想起崔韵时看他的那个眼神,心像死了一样的痛。
空旷的山路上忽然凭空出现一个人。
常衡今日运气很好,不仅发现谢流忱这个意外之喜,还用毒箭射穿了他的手掌,因此立下大功,捞到了来说服谢流忱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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