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能算男子,我只是郡主娘娘裙边的一只小兔子。”月下撒娇般地道。
崔韵时听着明仪郡主与小倌们调笑,只作不闻,喝着面前的一杯茶打发时间。
气氛正暧昧,不妨有人将门打开,一人迈步入内,看见屋内的情形。
崔韵时、明仪郡主,以及那人全都怔在原地愣了愣。
谢流忱看看被五个小倌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母亲,又看看崔韵时左边那个衣裳清凉,胸口大开的小倌,目光最后落在身穿红衣,年纪二十出头的月下仙身上。
他忍了又忍,没有吭声,今日他来醉花阴是为公事,却没想到会撞见自己妻子和母亲在这里开怀舒畅。
他一言不发地走向崔韵时,在她旁边坐下。
崔韵时左边那个衣裳大开的名叫凤郎,他眼睛在谢流忱身上一转,看他皮肤细腻、姿色绝佳,显然也是十分注重保养自己美貌的同道中人。
凤郎心道,女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花心,在醉花阴里吃还不够,还叫个别的楼的过来,这都把外食带到他们面前吃了,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可他不敢在郡主娘娘面前造次,挤兑一下这个外食总是可以的,有些女客最爱看小倌们为她争风吃醋,以此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