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划了一道,鲜血喷涌而出,他瞬间拿不住碎瓷片,痛得难以呼吸,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是脑子里终于安静了,他按住伤口,等待着红颜蛊发挥作用。
但随着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那道声音又重新回来了,这次它再不像先前那般尖锐激烈,它只是虚弱地,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问:
我们真的还能和好如初吗?
谢流忱闭上眼,不作回答,一滴眼泪却从眼皮下渗出,缓缓滚落。
第33章
崔韵时从外边回来,脚步轻快得快要飘起来。
她与薛朝容秘密见了一面,基本将事情都定了下来,唯一不确定的是薛朝容何时回永州,以及崔韵时是跟她一同出发,还是薛朝容先行一步,而她处理完自己这边的事后再独自前往永州。
崔韵时倾向于后者,不过这不是什么要紧事,到时候再说吧。
最重要的是,她确定了自己的将来,她会成为薛朝容的副手,她会在永州重新开始,与过往的一切痛苦彻底告别。
然而这好心情没持续太久,崔韵时得知谢流忱居然在她院子里等她,心里顿时不大舒服。
这就好像一整日都在外做正事,回到自己房中想要彻底歇一歇,回味一下令她振奋的好消息,却发现还有一件任务亟待完成。
她走入屋内,瞬间闻到一阵极淡的血腥气,再去闻又似乎是她的错觉。
丫鬟居然没有掌灯。
谢流忱就这么坐在一片昏黑中,叫她辨不清面目。
他抬头望着她,迟迟没有开口,划出的伤口已经快被修复完整了,可见到她,他仍旧觉得很疼。
他有种超乎理智的直觉,似乎无论他如何巧言令色,都不能令她回心转意。
他们只剩说些无关紧要的话的机会,或许是是几百句,或许是几千句。
将这些话说完,他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
这种直觉像一块冰一样刺痛着他,让他不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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