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的注意力。
“这样是不行的,别扭又自我的人永远都得不到心上人的喜爱。”
裴若望像一位兄长一样循循善诱:“你不是很会讨人喜欢,让别人把你当作知己吗,把你那些本事都拿出来,让她回心转意,让她爱你,你就再也不用害怕她抛弃你了。”
谢流忱沉默良久,突然起身以比方才更快的速度离去,这回连裴若望都没来得及叫住他。
看他毫无仪态,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裴若望心想,这下真有热闹好瞧了。
这可不是他心眼坏,他的话句句是正理,要是谢流忱照他说的去做,弥补从前的过错,求得她的一点欢心,状况或许会比现在好上一些。
嗯……前提是如果还来得及的话。
不过他觉得,谢流忱已经没有机会了。
——
谢流忱步履匆匆,抬手扫开一枝挡在他眼前的夜见仙,他的动作太粗鲁,晃得那花枝猛地颤动起来。
他听着这声响,心中更加不快,就连一朵花都是这样的不识趣,要来烦扰他。
裴若望说的都是什么蠢话,他在屋中无事可做时看的都是什么书,满脑子情情爱爱。
这个蠢货真是和小时候一样令人厌烦。
谢流忱心中气恼,站定在原处歇了口气。
他一停下来,才发现手里还勾着一包原本带给裴若望的石榴。
方才他走得急,没把果子给他留下。
谢流忱咬了咬牙,没留下好啊,给他多吃两口,吃饱了好继续炫耀他与心上人曾经情意多么深厚吗。
再深厚,陆盈章还不是嫁给了别的男子,裴若望连个名分都没有。
而他至少还是崔韵时的夫君,只要认得他们俩的人,都知道他是崔韵时唯一的丈夫。
百年之后,他们还要埋在一块,黄土之下,血肉腐化,他们的白骨累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世上若真有黄泉,生死簿上他们俩的名字也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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