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锋利。
他仍旧举着手,长久地,固执地抬起,等着她回过头来。
过了一会,她似乎终于清醒了,只是仍旧避开他的手,屈身慢慢地爬回被子里,把自己包裹在里面,才说了一句:“对不住,夫君,我想再睡一会。”
她没有解释任何事,连一个虚假的理由都没有给他,就这样拒绝了他的靠近。
谢流忱笑了一下,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直接明白地表示对他的抵触和不喜。
她终于不再瞻前顾后,顾忌良多,只凭自己的心意行动。
也许这就是她反抗他的第一步。
他应该高兴一点,这不就是他最喜欢的游戏吗。
逗弄和刺激他的宠物,直到它不堪其扰,难以忍受地激烈反抗。
那个样子真是说不出的可爱,让他几乎兴奋得更想用力抚摸它。
没错,他应当十分高兴。
他再次牵动嘴角,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他尝试两次全部失败,干脆连原本的一点笑容都不再维持,他面无表情地坐在她的床边,收回了手。
第22章已修
谢流忱无比清楚。
再这样蠢乎乎地举着手,她也不会靠过来碰他一下。
然而他收手的速度太快,径直打落了床上一只瓷枕。
瓷枕落地,摔得四分五裂,有一些细小的碎片溅到了她的床上。
谢流忱从来没有这样笨拙过,也不会让场面不受控地滑向难堪的地步,除非他故意为之。
他看了崔韵时一眼,确认她已经睁开眼睛,正在看向这边。
他这才用手指按在她床上的一小粒碎屑上,做出想要收拾碎片的模样,再抬起手时,指尖滚出一小颗血珠。
他把手指举着,给她看:“流血了。”
语气里是全然虚假的委屈。
他记得他从前被草茎扎了手,她会捧着他的手轻轻吹气,给他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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