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生都忘不掉,深夜都要在梦中一桩桩地回忆往事。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夫人若想教训她们,自有有别的法子。你本可以拉住她们,何至于要将她们的手脚烫成这样,委实过了。”
崔韵时闭上眼。
她想要反问他那你觉得我该如何,我被人欺辱还要事事替别人周全,看自己反抗得是不是太激烈,会不会伤了那些害我的人?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僵立在那里,一遍遍说服自己要忍耐,要恭顺,别为了一时意气毁了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然后她声气和缓道:“夫君教训的是,这全是我的过错。”
谢流忱看着她黯淡的面庞,那张曾经生动的面容,此时没有半点活气。
她死气沉沉的一双眼盯着地面,好像那是她唯一在乎的东西。
谢流忱
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怨恨,他控制着情绪,声线平稳道:“此事到此为止,元若,请府医来给这两个小丫鬟看伤。”
说完他便要离开。
秋鸢没想到这件事就这么了了。
那她们受的苦遭的难又算什么。
她悲切道:“公子!我们是二小姐的丫鬟,崔夫人想要打杀我们不要紧,可是她无论如何也要顾忌二小姐的颜面啊。”
谢流忱停下脚步,语气不明道:“那你想要如何?”
秋鸢看着自己手背上被烫出的血泡,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夫人处置的是二小姐的丫鬟,那么就该问二小姐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只有二小姐满意,才是最紧要的事。”
谢流忱不置可否,转而问崔韵时:“夫人觉得呢?”
崔韵时还能说什么,成婚六年,她太明白谢流忱这一句问的意思了。
他根本不需要她的意见,也不会将她的想法纳入考虑之中。
他问她这么一句,绝没有为她着想的意思。
如果他真的觉得她被冒犯,在意她的心情,他早就处置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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