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再拿出一面袖镜照了照。
很好,受伤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正要将袖镜收起来,发现把手上沾有一点血迹。
他顺手将它丢进井里,心中有些惋惜,他还挺喜欢这枚镜子的,只是已经脏掉的东西,怎么配再被他带在身上。
——
元若正在听谢流忱院里的的下人的禀报,下人说舒嬷嬷已经去过祠堂了,可夫人还在跪着。
他自小就跟随在谢流忱身边,深知公子对妹妹异乎寻常的关照。
元若一听就知道今晚怕是没法早些歇息了。
夫人要是真的跪足六个时辰,明日明仪郡主肯定要找只跪了半刻钟的谢燕拾麻烦。
谢流忱怎么会坐视不理。
果然谢流忱听完后,对几人吩咐道:“你们去祠堂,说是我的意思,请夫人回她的院子去。”
崔韵时在谢家不敢得罪明仪郡主,更不敢惹他不喜,所以他只要让人带一句话给她就足够了。
崔韵时识趣,自然会听他的话去做。
——
谢澄言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不是她多好静,实在是受了内伤必须修养。
她很心疼自己,为了养好身子,不敢多动弹一下。
院外传来几道人声。
这么晚了,母亲早已遣人来看过,嫂嫂在罚跪,谢澄言估摸着来人是长兄。
她斜了斜眼珠子看向外边,果然看见自家那个面如白玉、心如蛇蝎的长兄,正被人簇拥着缓步入内。
“公子来瞧三小姐啊,快请快请,公子可真是心疼咱们三小姐,这么晚了还要来瞧上一眼才放心。”
“三小姐从小就没摔过磕过,哪里吃过这么大的苦啊,今日被人用担架抬回来,老奴听她不住地喊痛,心里的滋味真是……”
李嬷嬷半是心疼半是气愤,暗暗地给二姑奶奶上眼药。
三小姐自小就是她伺候着长大的,和她亲热得紧,今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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