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罚跪的经验比其他人多一些。
她进小屋子前就喝了满满一大口水,罚跪时是不许喝水的,幸好如今不是盛夏,不然跪那么久,人都要渴死了。
谢燕拾想到自己跪多久,崔韵时就要跪多久,心中好受一些。
她才跪没多少时间,长兄就来了。
谢燕拾一笑,她就知道,长兄是家里最不老实的人,他不想做的事,他总能巧妙地避过,达成自己想要的局面。
“跪累了吗?”他一边说一边向她伸出手,拉她起来。
“还行。”
谢燕拾被他扶着来回走动,松活筋骨。
她听着自己的双腿发出格拉声响,心里对谢澄言和崔韵时的怨恨又增上一层。
“长兄,谢澄言明明该跟我一样在这里跪着,你不能让她这么躲过去,你得帮我找个由头罚她。”
没想到谢流忱断然拒绝:“你们是姐妹,世上最亲的亲人,澄言再怎么和你闹,也不会想要害你,她心中始终把你当自家人,你不能这样对自己的手足。”
他顿了顿,又强调道:“倘若你对澄言出手,母亲如何罚你,我会原样再罚你一遍。”
谢燕拾气得想骂人,忿忿道:“我不能这样对谢澄言,那我能这样对崔韵时吗?”
谢流忱这次没再拒绝她,只是道:“若没有我,你早就被她收拾了。”
“可是我就是有长兄帮忙啊,”谢燕拾嘟囔着,见他没有答应允许她随便对崔韵时做什么,不安地又问一句,“十个崔韵时,一百个崔韵时都不能和我比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