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丈夫,而她的夫君又是这样一个薄情寡幸,不在乎夫人颜面之人,崔韵时还有什么将来可言。
她和芳洲是这座不属于她们的宅院里,夫人唯二可以稍稍依靠的人。
崔韵时伸手盖在行云的手上作为回应。
阳光仍旧明媚,她抬头迎着光向前望去,只见到一片虚幻的青影。
她低下头,看见谢澄言逆着众人向她走来。
谢澄言犹豫了一下,说:“嫂嫂,等会我想办法把二姐姐带走。”
“多谢你,不必了,现在这样挺好的。”
崔韵时将所有的情绪压到心底,面上神情平静如镜。
她多么期盼自己有个孩子,而后谢流忱可以英年早逝,那样就没有人再压在她头上。
还能凭借这个孩子,名正言顺地继承一部分谢家的家产,拥有明仪郡主的庇护。
只可惜她与谢流忱是永远都不会有孩子的。
没有一个人知道,她虽然嫁入谢家六年,但谢流忱从未与她行过房事。
他给过她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但她觉得那只是借口。
谢流忱曾经对她说,女子生育艰难,还有性命之忧,他并不想她受这等苦楚,所以将来在合适的时候,他会从宗族里抱养一个孩子寄养在二人名下,做他们的孩子,不让崔韵时担负一无所出的名声。
可是六年过去,这个所谓合适的时候也没有到来。
她也没怎么相信过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
因为它听起来多像一个对妻子情意深厚的男子说出的话,可是她和谢流忱是这样一对恩爱夫妻吗?
当然不是。
她在谢家,是个名叫崔夫人的摆设、管家的工具、让谢燕拾奚落戏弄的丑角。
谢澄言和她一起缀在这个古怪的队伍最后。
几个人慢吞吞地走着,尽量拉开和前面那批人的距离,像一条随时会被甩掉的尾巴。
又走了片刻,前面的人停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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