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薄情前夫今天火葬场了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章(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芳洲:“那是夫人瘦了,才显得我圆润。”

    井慧文坐下,直接喝干了一杯茶,说:“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他从西疆请来了一位名医,擅长骨科,即使是经年旧伤,也有改善的希望。”

    “你的左手若能治愈,不,哪怕只是稍有好转,也比如今要强。”

    井慧文只说“他”,屋内的人却全都明白了,这个他是谁。

    还有谁会真心关怀崔韵时残废的左臂,谁会这么费心,又有谁不便亲自出现在崔韵时面前,只能借她好友井慧文之口来转达这件事。

    “他不让我告诉你,免得你想起往事伤怀。”

    井慧文感慨:“没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么谨慎,真是与从前不同了。”

    崔韵时听着井慧文的话,没有附和或是反驳。

    她已经很久没有与白邈当面对谈,她刻意避嫌,白邈好像也知道她心中所想,配合着她。

    崔韵时对如今的白邈所知甚少,自然不能说他变得如何如何了。

    细说起来,她与白邈并非没有合适的机会见面,她是谢流忱的妻子,他是谢燕拾的夫君,成了另一种形式的一家人。

    每逢年节或是一些宴席,他们总能见到。

    可她从不会直接在人群里找他的身影,只是偶尔的,她转个身,视线余光能短暂地瞥到白邈。

    实在太模糊了,她有时候都没有看清他穿了什么绣纹的衣裳。

    这样一眼一眼的,这六年都过来了。

    她与白邈曾是同窗,后来更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但十七岁那一年,她先嫁给谢流忱,他再娶了谢燕拾。

    这永远是谢燕拾心里的一根刺,也是谢燕拾紧咬着她不放的原因。

    当年白邈一心打算两人成亲后,他就在家给她操持家务,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地专心公务。

    本朝向来如此,在外支撑门面的是妻子还是丈夫,全凭本事,多的是在后宅为妻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