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与前夫和离,独自回京。
谢流忱这么病怏怏的,她也没打算带走,路途遥远,万一在路上累出病,死了怎么办。
六岁的谢流忱便这么被郡主留在南池州和父亲过活。
十岁时父亲去世,他才独自上京投奔母亲。
他回来时,郡主已经有了新的夫君和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
门房看见一个长得尤为漂亮的孩子找上门来,又有郡主的信物,便进来通禀。
舒嬷嬷赶来接他时,他包裹里还带着父亲的牌位和骨灰。
郡主对前夫心怀芥蒂,连带着对长子也不甚中意,没安排人留在南池州注意长子的消息,所以连长子的生父死了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谢流忱自己找来,恐怕郡主要过上许多年才会主动过问前夫和长子的现状。
而回到京城的谢流忱也非常奇异地再也没生过病,一次都没有,比他两个妹妹还要康健。
他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谢家的男孩。
如果不是那张与他生父肖似的脸,还有左肩处的胎记,舒嬷嬷会以为来的不是真正的谢流忱。
回到谢家的谢流忱在许多年里都是众人眼中完美的长公子。
他风姿过人、友爱妹妹、敬奉母父,从不疾言厉色地对人说话,也没人见他生过气,他还深得当时还是五皇女的当今陛下的信任。
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儿子,郡主起初是十分舒心,并对他寄予厚望的。
可是渐渐的,就像断线的风筝不再受人掌控,谢流忱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不再听从郡主的任何安排,开始语气温和,但字字刻薄地讽刺明仪郡主抛夫弃子;
对谢燕拾有求必应,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愿望都帮她实现,助长她本就放纵的个性;
郡主想要管教谢燕拾的时候,他又能找出一堆合情合理的理由让郡主没法教训她。
郡主从前养了一条狗,养到一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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