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下人,说不定什么时候把你这个夫人都给换了。”
上首的明仪郡主将茶杯不轻不重地拍在桌案上,侧头对妹妹福康郡主深深地瞥了一眼:“妹妹之前说经霜不小了,要好好地教她规矩教她懂事,可是如今看来,这规矩还是没有学好。”
福康是明仪的亲妹妹,关系一向亲厚。
但女儿闹这么一出,弄得福康被姐姐直接教训,脸上臊红。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什么孽了,生下来的女儿这样口无遮拦,四处树敌。
明仪郡主接着又看谢经霜一眼。
谢经霜对着姨母不敢造次,低头佯装无事发生,心里其实很不服气。
她最看不惯崔韵时这些惯会巴结长辈的木头人了。
明仪郡主缓缓道:“韵时是我谢家儿媳,能有这样的儿媳,我很满意。不管是现在和将来,谢家的大夫人都只会是韵时。”
即便局面已经这样难看,崔韵时的笑容还是与方才分毫不差。
这就是她一心讨好婆母的原因,谢流忱是个薄情寡义的虚伪之人,她想要在谢家站稳脚跟,想要给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撑门面,她就要依靠身份贵重的明仪郡主。
脸面虚无缥缈,却至关重要。
若是无权无势,人人都敢对她们踩上一脚。
如今因为她嫁了这么好的人家,又被婆母喜爱,她的母亲在家中被人尊敬,妹妹也过得顺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