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崔韵时那时还很年轻,才十七岁,年轻得还敢不服,也敢不甘心。
她穿过人群,挡住谢燕拾的去路,问:“你既然说你都看见了,那我问你,是我推了谢经霜,还是谢经霜推了我?”
“是你推了谢经霜。”
“她抢了我的弓,我推她又如何,你要把我怎么样?”
谢燕拾眼睛一亮,像是抓到老鼠尾巴的猫一样兴奋:“大嫂,霜表姐只是同你玩闹,你怎能这样小心眼,还推搡一个姑娘。”
崔韵时:“我没有推她,那都是我骗你的,你不是说你都看到了吗,你怎么不知道我在骗你,你应得可真快啊。”
“你胡说,你明明推了霜表姐!我就是看到了!”
“让人去看谢经霜衣裳上有没有我的血迹便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推谢经霜,”崔韵时抬起一直在冒血的手给众人看,“到时候我们再说你所谓的“都看见了”到底有几分可信?”
谢经霜今日一身白衣,如果她身上有血迹,马上就会被注意到,可是没有一个人有此印象。
这说明崔韵时所言非虚,那说谎的就是谢燕拾了。
谢燕拾嘴唇紧抿,还是忍不住颤抖。
她说:“我也许看错了一两眼。”
“根本没发生的动作都能被你凭空想出来,那你还能无中生有地看见什么?”
“……”
谢燕拾被她逼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