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因为有人受了伤就认为那人是对的,将过错都推到霜表姐身上。”
“没错!”谢经霜说,“我不会像一些做作
的女子故意弄伤自己,让自己没理也变成有理。”
崔韵时哪有那么巧就被弓弦划伤了手,根本是故意陷害她。
谢经霜转向崔韵时:“你若真是问心无愧,为何不与我辩个明白,为自己据理力争。”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装柔弱装可怜很有意思吗?”
崔韵时沉下脸,看着谢燕拾和谢经霜。
这两人一个不怀好意,一个觉得全天下的道理都是她的。
“我若说,我是被你划伤了手,你便要说我是故意为之;我若说是你非要找我的茬,小题大做,无事生非,你便要疯得更厉害了。”
她上前一步,低头看着比她矮一头的谢经霜。
“你只是想要所有人都认同是我居心叵测,那我有什么可说的。”
众人都有些吃惊。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几乎是把遮羞布都扯下来了。
但谢经霜都欺负到人家脸上去了,难道还要崔韵时求着谢经霜息事宁人吗。
她毕竟是谢经霜表嫂,算是她的长辈,不像一些小门小户的小姐夫人,只能任谢经霜百般为难。
有人劝和:“一切都是误会,你们俩是多亲的亲戚,何必为这事闹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