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局维持住岌岌可危的平衡。
但当她的理智远远胜过冲动的时候,就会失去活气。
如今崔韵时已经理智得像个死人,不会给他添任何麻烦。
很好用,但也很无趣。
既然她一向如此体贴,不想让他为她多费什么心思,那他如她所愿,岂不是很好吗?
“你随意挑一件瞧着贵重的当做生辰礼代替便是了。”谢流忱吩咐道。
元若应是,心中叹息。
第02章
谢储英捧着一把刚摘下的花,兴冲冲地迈过门槛:“表兄,我刚采的,你闻闻香不香。”
他今年才十三岁,平日爱作姑娘打扮,穿女裙,做针线活,这本不碍着别人什么事。
可其他兄弟却笑话他不像个男人,一些顽劣的表兄弟见到他穿女裙便拿起桌上的糕点,笑着砸到他身上驱赶他,说他是不男不女的丑八怪。
谢储英常被欺负得哇哇大哭,表兄有一回见着了,不仅阻止他们往他身上砸糕点,还温言教导他们要友爱手足,即便不喜,走开便是,怎可声色俱厉地驱赶自己的表弟。
有人辩解说谢储英喜欢做糕点、刺绣,瞧着怪恶心的。
表兄语气平和道:“我也喜欢做家事,我也喜欢刺绣,还会自己缝补衣裳,我恶心吗?”
那位堂兄低下头,不敢吭声了,谁会说谢流忱这样的青年才俊恶心,他母亲还揪着他的耳朵,说他若是有谢流忱的一成出息,她也就不用为他这么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