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他们怎么敢拿容墨威胁她的?脑子呢?
虞母拍着大腿,鬼哭狼嚎,喊着没天理,亲生女儿带女婿上门欺负父母了。
虞婳抄着兜,冷冷地觑着虞母那哭泣的样子,轻笑一声,“慢慢哭。”
随即,牵着容墨的手转身就走。
虞炀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拉住虞婳衣裳,“妹妹——”
虞婳低头,看着那只碍眼的手,唇瓣轻启,“放开。”
虞炀松开她衣服,无奈地说:“你大哥现在受不得刺激。”
“虞氏集团……要是转让给别人,他这个事业脑,恐病情又会加重。”
“他病情加不加重,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虞婳笑容满面,“他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虞炀顿了顿,他知道虞婳不在意虞家人了,可是从她嘴里听到这些话,还是很让他受伤。
“虞江月你救不救都无所谓的,你想让她蹲多久局子就蹲多久……可大哥他是无辜的。”
容砚之的确有那个能力搅动虞氏集团内部——
何况现在虞氏集团,本就因为虞珩病重出现动荡……容砚之真要插一脚,虞家就完了。
“无辜?”虞婳做出哭丧脸,“是啊,大哥好无辜的……”
她看向容砚之,眨巴眼,委屈地抓住他衣袖,“你别对付虞家了呗?”
没等容砚之开口,虞婳一秒变回冷脸,对虞炀说:“你是不是想听我这样说?大白天做什么梦呢?洗洗睡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