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外界藏匿的很深,媒体也不敢瞎爆料,所以网上有关他们俩之间的消息很少。
因为容砚之多数场合都没有带上这位妻子,贵圈里的人还以为他们夫妻俩关系很一般。
现在看来,是他们误解了。
虞婳刚坐上容砚之的车,就收到蒋院长发来的短信,问她出什么事了。
没办法,事情到这一步,虞婳只好言简意赅地把情况告诉蒋院长。
蒋院长问她需不需要帮忙,虞婳正要打字回答,手机被身旁男人缴走。
坐在前面开车的周烁见状,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容砚之去哪儿。
容砚之:“去死,找辆货车撞。”
周烁愣住:“……”我补药死啊!
虞婳翻了个白眼。
容砚之这精神状态,真tm服了。
她有些气结,本来心口的伤就没有完全恢复,现在莫名头晕目眩。
但她还是怕周烁跟他老板一样疯,只能强忍着不适,说:“别听他的,回、回水榭庄园。”
她看向容砚之,“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行不行?你怎么动不动就死?”
她跟容砚熙什么也没有啊,连她自己到现在都是懵圈的状态,所以这男人到底气什么呢?
“死不好吗?”容砚之飘飘然地凝视她,幽深的眸像海底一样深不可测,“毕竟你每天都在找死。”
“……”
虞婳喉咙一噎。
无奈的很,“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我真不知道容砚熙会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