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容砚之轻笑了声,散漫道:“其实,我宁愿容砚熙从未救过我。”
这样自己也不会从小就觉得亏欠了他。
“事情已经发生,”虞婳撩了撩眸,“看开点吧。”
她都后悔最初见到容砚熙,喊他小瘸子了。
那么小的孩子,承受那么大的痛苦,给他制造痛苦的人还是亲生母亲,天,想想就心梗。
怎么会有至亲这么恶毒呢?
突然觉得自己都是个好母亲了。
容砚之薄唇抿了抿,睨了虞婳一眼,“跟你说完这些,你不会对容砚熙心疼了吧。”
虞婳一噎,“你要我说实话吗?”
容砚之脸色瞬间阴翳,看虞婳的眸光都黯了几分。
意识到什么,不爽的让她闭嘴,自己不想听。
“是有点心疼。”虞婳不怕死地偏要刺激人,“心疼他有一个这样的母亲。”
容砚之嗤笑,“你母亲没比他好多少,心疼他不如心疼你自己。”
“扎心了啊你。”虞婳瞪了眼容砚之,瘫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累了,小憩一下,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这是下起逐客令了。
容砚之撑着额头,懒懒地看她,“八卦完就丢,你们小姑娘都这么无情吗?”
“……你想怎样?”
“一起睡。”
虞婳哑然。
下一秒双腿腾空,被男人抱起。
容砚之动作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贴心地盖上了被子,垂眸看她,“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