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虞婳隐隐感觉到一股安心,甚至她都有点困了。
可她知道不能睡。
跟容砚熙这种人待在一起,必须要保持百分百的警惕。
绝不能有半分松懈。
就在周遭安静的仿佛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声时,虞婳听到了容砚熙的声音:
“听容墨说,容砚之对你开了枪…你伤在哪儿?严重吗?”
容砚熙声音夹杂不属于他该有的温柔。
虞婳用见鬼的眼神看他。
容砚熙一顿,下意识勾唇,眼底没有多余情绪,“我只是好奇而已,你没必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吧?怪渗人。”
虞婳视线直白地停在他身上,完全没有收回的意思,“你很奇怪啊容砚熙。”
容砚熙弯唇,慵懒地语气轻飘飘,“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疑心病真的很重。”
“不是我疑心病重,是事实如此。我可没有忘记你找人放火烧容墨的事。”
车里都是容砚熙的人,虞婳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说出来也传不到别处去。
容砚熙也没有避开人的意思,眸子里都是嘲弄。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他恨不得容墨死,恨不得他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可他还是对这孩子手软了。
在虞婳没有嫁进容家之前,他有恨,但没想过要报复谁。
因为落得如今地步,是他该死,因为他不该出生在容家。
可是她嫁到了容家……一切都变了。
容砚熙知道自己没资格质问,可是这一刻,几年的隐忍和委屈,在一瞬间迸发,所以,他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那个问题,“后来你为什么没有再回j国的竞技场?”
虞婳不解地对上容砚熙双眸,“好端端你问这个做什么?”
容砚熙眼底闪过浓烈的痛楚,不过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好奇。”
“毕竟我听说,你后来变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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