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昨天阵仗那么大,来了好多医生,可是子弹都打进心脏了,我估计是活不了了。”
“少夫人也真是的,干嘛那么想不开……”
“什么叫少夫人想不开?当时那种情况能有什么办法呀?少爷什么人我们又不是不清楚,发起疯来,都得死,还不如自行了断呢,免受折磨。”
后面的话,容墨已经不想再听。
他脑子里就知道一件事。
母亲受伤了!
中了子弹!
是父亲的手笔!
难怪父亲这么着急要让他离开水榭庄园呢。
容墨回过头,看见了站在自己身边一脸尴尬的王叔,眼底浮现骇人的戾气,“骗我好玩吗?”
方才还讨论起劲的女佣,听到容墨声音,吓得闭上了嘴。
容墨立马往电梯方向走。
王叔手指颤抖的指着刚才八卦的两个女佣,怒不可遏,“我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说完,王叔又把刚进电梯的容墨给抱了出来。
“小少爷,您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您父亲现在气头上,这时候您去触他霉头,会倒大霉的!”
容墨在王叔怀里蹬脚,“那又怎么样?他还敢要我的命吗?”
王叔叹气道:“您也别怪您父亲,他也是没办法……”
王叔跟了容砚之好些年,知道容砚之异常缺爱。
老宅的那些个人,对他来说,从很早开始起,就不能算的上家人。
容砚之看似风光无限,掌握家族财权,实际高处不胜寒,多数时候都是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