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医生走了出来。
容砚之掐灭了手中半截未抽完的烟。
想到逢临说的那些话,磁性的嗓音一下变得低沉,“她如何了?”
一名男医生开口道:
“容先生请您放心,您妻子福大命大,子弹偏移了,我们刚才已经当场手术取了出来,后续她只需要换药,好好调理,就没什么大碍。”
另外一名男医生接话,“还真是运气好啊,但凡子弹再稍微挪个一厘米,估计都要当场毙命。”
“不过也亏及时止住了血,否则,等我们来这儿,她估计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听着几名医生你一言我一言的说着话
容砚之俨然没了耐心听,眸色深邃,薄唇轻掀,“下去吧,诊费找水榭庄园管家结。”
“是。”
医生走后,容砚之慢条斯理地重新回到了房间。
关上门,他双手环着胸,慵懒地眯起眼帘,注视虞婳方向。
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看起来毫无生机。
容砚之走到了她床边坐下。
狭长浓密的睫毛轻翘,摄人心魂的眸子浮现耐人寻味的笑,只是那笑,完全不达眼底。
第94章住多久?
容砚之抬起骨节分明的指尖,指腹伸出,戳了戳虞婳苍白的脸颊。
叹了口长气,最后心甘情愿地守在了她身边一整夜。
翌日清晨容墨才被王叔释放了出来。
他立马来到父母房间门口,拍门。
王叔着急忙慌地抓住容墨的手,“小少爷,咱们先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