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时间推算。
景挽应该已经把醒酒汤给容砚之喝了。
药效应该发作了才对。
可是景挽始终没有发来消息。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就在她思考不要行李箱,直接从八楼顺着管道爬下去逃跑时。
手机“叮——”的一声响了起来。
虞婳嘴角瞬间扬起,应该是成了。
她拿出手机,看到了景挽发来的微信——
【夫人,好玩吗?】
轰——
虞婳脑子跟炸开了一样。
景挽……
被发现了。
虞婳的胸口一阵又一阵闷疼。
跟容砚之的博弈,她又败。
凭什么。
虞婳没时间顾得上悲伤,迅速拿起水果刀以及银针藏于袖口内防身,然后来到了窗台,毫不犹豫打开。
楼层很高,深秋的风猛烈灌进屋内。
一头长发被吹的飘扬,虞婳像一朵要即将坠落的花瓣。
她眼前的门松动了。
即将被推开。
虞婳正要爬管道,很快,看到了一楼站了一排整整齐齐的人。
他们手里拿着非常亮的电灯,甚至还有激光。
刺的虞婳眼睛酸涩疼痛。
硬生生将她逼了回去。
心在一瞬间死了。
不……她还没有输。
虞婳关上了窗,重新回到房间,与此同时,她房间的门也被打开了。
男人的皮鞋先落房间。
容砚之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精致的五官含着笑意,只是过于阴森,让人直接忽视他的美貌,只注意到他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