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人害己。”
容砚之对上虞婳目光,笑了,拖腔带调,随性自得,“别人的生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死了,只能说明他命不好。”
真是歪理一堆。
虞婳挣脱不开容砚之束缚,脑筋转了又转…
心想这情况,到底要怎么办。
正当她思忖之间,前面出现斑马线。
这片区域不在城市内环,车辆和人都稀少。
可就是这么巧,斑马线出现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旁边站着她丈夫,丈夫牵着女儿的手,一家人一起散步。
虞婳自认为她不是什么好人。
别人的生死,从来与她无关。
因为她不幸了那么多年,别人凭什么那么幸福。
可是,看着前面,虞婳还是很触动。
那样,幸福的一家人……要死于车祸。
女人因为大着肚子行动的过于缓慢,就算还有一段距离,按照现在的车速,绝对会撞上,不仅如此,这个车速造成的攻击力——
很可能,他们一家人,以及没有出生的宝宝,都会直接丧命。
容砚之是个恶灵,坏种,不顾他人生死……
但他无权剥夺他人性命。
越往市区走,按照这个车速继续行驶,只会害死更多人,更多家庭……
他若是死,去地狱赎罪,那也就罢了。
怕就怕,到时他没死,还害死了那么多人,最后轻飘飘地说一句刹车失灵,再赔偿那些家庭一大笔钱财,就能规避应有的惩罚——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