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无骨的腰。
虞婳这才说:“也没聊什么,就是他好奇我的身份,觉得我轻易治好了老爷子不简单,就跟你似的,多疑。”
容砚之沉思地凝视她,不知信了还是没信。
良久,他问:“那么,你的身份是什么?告诉他了吗?”
虞婳觉得腰间的那只手力气越来越大,仿佛但凡她说出一句他不爱听的,腰就会当场断裂。
容砚之属实危险,比她想象中的危险。
她必须尽快想出其他办法,逃离魔爪,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先应对眼前的突发状况。
“我的真实身份是——”虞婳靠近容砚之。
很快,一股芳香萦绕于男人鼻尖。
“虞家的弃女,你的妻子,当初在外流落,因为没钱看不起病,误打误撞学了一点医术,就这么简单。”虞婳垂眸,“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砚之、哥哥?”
阴阳怪气算是被虞婳玩明白了。
容砚之顿了顿,狭长的眼眸微颤,半晌后,缓缓地松开了她的腰。
虞婳从他腿上下来,然后打开车门,下车走进水榭庄园。
容砚之指尖还残留着虞婳腰间余温。
虞婳回到房间,将门锁了,防止容砚之进来,然后去洗了个澡。
然而出来后便看见容砚之已经坐在了她房间沙发上。
锁门的确没什么用,他有房间钥匙。
料到了。
虞婳刚洗过头,用干毛巾擦着湿漉的头发,走向容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