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闹,估计要不了一会儿,老头子就归西去了。
到时,不但虞婳要坐牢、连容砚之也会受到牵连。
她倒要看看,容砚之娶了个这么爱闹事的妻子,掌权人这个位置,还能不能坐的安生!
徐芷倾娇滴滴地跑到容砚之身边,眼泪一直往下掉,率先认错,“对不起砚之哥哥,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更没想到爷爷……身体这么不好。”
“我不该告状的。”
容砚之淡淡地睨了她眼,语调没什么温度,“离我远点。”
徐芷倾:“?”
瞬间哭不出来了。
本意是想让容砚之安慰她一下,告诉她没关系不怪她,谁知道他讲话居然这么……不留情面!
徐芷倾委屈极了,咬着唇瓣默默退到一边。
虞婳走进房间后,看见床上的容老爷子,坐到床边,探出手,给他把了会儿脉。
原本还有些着急的虞婳,在把完脉的瞬间,白眼都要翻出来了,“行了老头,别装了!房间就咱俩。”
容老爷子睁开眼,直接垂死病中惊坐起,给虞婳递了个崇拜的眼神,“你行啊丫头,把个脉就知道我没事。”
“没你行,你是怎么说服那群医生陪你演戏的?”虞婳无语透顶。
容老爷子顺了顺胡子,“我那还不是为了你?”
“你把我治好了,容家这帮人就不会怪你炸女德班的事了。”
“我真是谢谢你了,想出了这种馊主意。”虞婳刚说完,像是想到什么,震惊地看向容老爷子,“你……知道我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