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可望不可及,才27岁,就掌控商圈经济命脉,涉猎无数灰色产业链,黑白两道通吃。
他身上有两种不同的气质,沉稳内敛的灵魂下,又蕴藏了说不出的阴狠毒辣,双方不仅互不妨碍,反倒出奇协调。
虽说重来一世,但面对他,虞婳还是忍不住发怵。
“你似乎很喜欢给人添麻烦。”一声慵懒好听的腔调在病房响起,低沉而又冷淡。
虞婳看着他,俩人视线空中交汇。
容砚之眼窝很深,高挺鼻梁下的薄唇绯红诱人,却裹挟着强烈的攻击性。
这会儿,他那双内勾外翘的丹凤眼沉黑中像浸了冰,丝丝入骨。
“爹地。”容墨迈着小短腿,小跑到了容砚之腿边。
容墨因为在火里待了会儿,脸没来得及清洗,漂亮的脸颊上沾染了黑色的污渍。
容砚之抬起颀长的指尖,擦干净了他的脸颊污渍。
虞婳眼前一大一小,格外和睦。
是了,容砚之虽不喜欢她,但——
待他们的孩子却是极好的。
比她这个母亲称职的多。
上一世,容墨因为那场大火受了伤,她在容家本就岌岌可危的地位,更是聊胜于无,走到哪儿都遭人白眼。
容砚之为了惩罚她,将她关进地下室,天天变着法折磨,毫不夸张的说,古代酷刑全受了一遍。
妈的,要不是她苦吃多了,估计早死在了那场酷刑里。
既然重来一世,首先得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