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深又说:“她姑姑的病是一方面。之前曲知遥交往的男朋友,经常开着豪车出入静海县政府去接她,还曾在静海县文旅局门口下跪求她原谅。我倒不是说这个年轻人的做法有可取,只是想说,曲知遥择偶标准倒是一以贯之,是比较看中条件的。”
“明皙,即便是抛开她之前的恋情不谈,我也接受不了有这种道理瑕疵的家庭,更别说她本身还有患有遗传疾病的概率。”
苑明皙脑子里一片空白,宋文事情的他倒是了解得很清楚。可是曲知遥姑姑的事情,他却是丝毫没有心理准备的。
他之前想到只是家庭离异、经济状况不佳、她的家庭不太能与他这种家庭有共鸣,至于道德瑕疵,遗传疾病的风险,这都是丝毫没在他考虑范围内的。
这就像是大学时的期末大考,临考之前,老师划了重点,他就按照这重点,背呀背呀,可是等拿到考卷一看,考的都是没有准备的题目。
爷爷瞧着他,又说:“你住一宿,明天就回去吧,你自己也好好想想清楚,你这段感情是否明智。我方才说的,也只是最大的问题,还有一些细小的问题,诸如她那索求无度的父亲,搬弄是非的继母,还有尚在幼年却同曲知遥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这一家包括人间百态,可能出现的问题层出不穷,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家庭,我也同情这个姑娘的遭遇,可这不能代表她适合同你结合在一起。明皙,爷爷不希望你将来被这些事情困住手脚。要知道,这些法律都断不明白的家务事,是是最最牵扯精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