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那个乡巴佬他懂什么?”即便是在陌生人面前,宋文也很想宣泄一下情绪,“之前,建分厂的事,都是我在张罗前张罗后,可他凭什么……”
苑明皙心道,凭什么,就凭他是陈娟的亲生儿子。而你之前做的种种,早已让陈娟寒了心。可是他没有说出口,他不愿意再刺激他。
“你是静海县政府的?是曲知遥的上级?”宋文后知后觉,“你不是文旅局的,文旅局的人我都见过。”
“苑明皙。”
这名字爆出来之后,宋文更为震惊:“省里来挂职的?”
“嗯。”苑明皙的声音啐了一层厚厚的冰,“三分钟之内离开,我不想再多说一个字了。”
宋文憋了一肚子话,可目前他的神志还算清明,可以自控,他极为疑惑这人和曲知遥的关系,可看着曲知遥蔫了吧唧的样子,也不是很相信她能吸引到这号人物。
可至于苑明皙的能力有多大,他自然也知晓。这几个月来,他在厂子说不上话还不算,竟还被上上下下说他有问题。等到宋清润人一到厂子里,搭理他的人是越来越少……
陈娟身旁的徐助理,之前背着陈娟在外面胡搞瞎搞被宋文抓包过。他以此为要挟,才得知是有人上门来找,揭穿了宋文的身世,而提出的条件居然是要陈娟去静海县营商局解除肖乐的麻烦。
提起肖乐,宋文怎能不想起曲知遥?他当时想的是,查身世这种事,应该是她去求了舅舅林振,不知从哪里就找到了破绽。这种户籍的事,林振是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