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费心了。”苑明皙点了点头。他自上车时起,就用余光打量着曲知遥。
只见她不说话,也不玩手机,甚至都没有问他今天要去做什么,就是那样呆呆地看向窗外。他看不清她的表情,看不出她是在打蔫,还是根本就毫不在乎。
他不知道今天自己为何非要叫她跟着一起出来。
本来徐晶晶打算拍几张照片,只要让马燃同李隆镇分管文化工作的副镇长谢东辉打声招呼就可以了。这点小事,连李隆镇的书记、镇长都不用惊动。
他想不出,她能起到什么作用。
也许,他只是想看看她在见到徐晶晶之后,神色是否有异。
这么幼稚的事情,真是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
昨晚的那个电话,的确有点冲动了。
她终于将头从窗外的方向移了过来,垂下头去。
这似乎有点是在打蔫了。
见她那个鹌鹑般的样子,他又有点不忍心了,可他总不能现在说,让她回去。
用这种方法来折磨这么个软乎乎的小姑娘,他觉得自己很不地道。
可她就是看着软乎乎的,心肠可硬的很。
她不是要谈婚论嫁么,不是要毫不在乎地往前走么,难道还会在乎他身边有其他的人?
为什么不能昂起头来,坚定点,像每次上完床之后,那般的决绝?苑明皙对于曲知遥上完床就变脸一事,很是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