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去,忽然想到,哥哥难道是有成家的想法,顾虑他,所以试探?
于是他笑眯眯也给谢呈冰夹了一块排骨:“哥,你也到成家的年纪啦,要是有合适的嫂子,就带回家给我瞧瞧啊。”
“我不结婚。”谢呈冰强调。
他盯着碗里的排骨看了一会儿,缓缓拿起筷子:“谢清,你呢?”
谢清:“我想结婚啊。”
虽然在华国同性婚姻法还没有通过,可他从小在福利院时就很向往一个完整的家庭,后来渐渐长大,也明白那一纸婚约代表不了什么,却依然还是想要未来的伴侣能和他领证,去别的国家领也行,甚至随便画一个没有法律效应的都行,他就是想要。
那是一种仪式感,一种约定,一种他或许也能束缚住谁的童年幻想。
想拥有一个能真正称之为家的,想象共同体。
谢呈冰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好吧,我结。”
第17章
晚上谢清一回卧室,就发现谢呈冰已经坐在房间里。
“哥?找我有事?”
谢呈冰一本正经:“我陪你睡觉。”
谢清:“不要,你出去。”
谢呈冰:“这里是我的卧室。”
谢清把自己的睡衣翻出来:“那还给你,我回自己房间。”
谢呈冰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片刻后站起来:“算了,你睡吧,我走了。”
谢清完全猜不透哥哥在想什么,难道是自己接触了连隐以后想东想西太挂相了,被他哥怀疑?
从回来以后,谢清无数次想和谢呈冰侧面打听车祸的事,说不定司机只是恰好来谢氏呢?说不定哥哥就是帮他找那个人算账呢?可每次都是话到嘴边,临阵脱逃。
他没有勇气,哥哥的疼爱像是薛定谔的猫,只要不揭开盒子,猫就永远没有确定性死亡。
谢清无精打采地趴在床上玩了会儿游戏,过了半天还是忍不住,从通讯录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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