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开口，拧着眉头：“这也叫亲吻？你别告诉我你以前没有和别人做过。”
黎西僵住，白净的脸颊立刻变得通红，慌忙伸手挡在前面：“当，当然做过了。”
很拙劣的演技。
沈霂远伸手抓住黎西的手腕，强硬地拉开。
男人脸颊泛着绯红，眼睛紧闭，浓密的睫毛因为羞耻颤动，像是蝉鸣时抖动的透明翅膀。
真的没有亲过？不太可能吧，在那种会所工作……
“既然做过，那就再来一次。”沈霂远好整以暇看着黎西。
黎西脸颊滚烫，强作镇定地看向沈霂远，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双浅色的眸子里隐约透着笑意。
“再，再来一次，沈先生就答应自拍吗？”黎西大着胆子提出交换条件。
看起来像只受惊的胆小兔子，却时不时会做出让人诧异的事。
沈霂远啧了一声，摸着刚才被磕疼的地方，说:“可以，不过得我满意了。”
黎西暗暗吸了口气吐出，红着脸弯腰凑过去。
这一次他吸取教训动作放慢，小心翼翼揪住沈霂远领口的一小块布料，循着记忆里沈霂远亲他的步骤，先在唇瓣上舔一下，然后颤颤巍巍将舌尖伸进去，动作别扭青涩，想要去碰碰沈霂远的舌头。
沈霂远眼眸眯起，他意识到男人是在学着自己接吻的顺序来，这个发现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微妙，像是有某种毛茸茸的东西在心口扫过，留下一片温热的痒意。
碰了舌尖后，黎西便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往往这个时候，他都脑袋发懵，身体软成一滩，哪里还记得每一个步骤。
眼睛悄咪咪睁开一条缝隙，想要偷看沈霂远的反应，没想到却对上了那双浅色的眸子，男人居然一直睁着眼睛注视他。
黎西吓得一抖，立刻移开，匆忙结束了这个吻。
“可，可以了吗？”他紧张地攥紧衣摆，结结巴巴道。
“什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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