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耳相传,实物相鉴,像卢松径这样的掌眼,基本一摸,一看就知道真伪了。
书画作伪非常困难,露馅的地方也会很多。
卢松径有把握的就是明秋霁还很年轻,看的真品远远不如自己,经验欠缺、纸上谈兵,很可能这次就会失手,在陶惠清那里大失分数。
所以,卢松径见他看报告,心里松了口气,装裱的材料里的浆和绫绢其实是可以摸出来的,靠扫描报告,通常不怎么高明。
陶思空也费解地看着明秋霁,不太明白他看报告的目的,报告里根本不可能有鉴定出来的朝代信息,因为陶惠清特意把它拿掉了。
为的就是考验明秋霁。
明秋霁似乎没有察觉到其他人的心思,只认真比对了报告中的花纹样式和编织方法。
就把扫描报告放到了一旁。
然后又轻轻翻过手卷,对着灯光去看添补的痕迹。
看着看着,明秋霁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大概知道这幅手卷的价值,如果说现藏的唐代纸绢画作真迹算得上镇国之宝,那他手里的法书的价值,比起来,只多不少。
陶思空一下看出明秋霁的紧张,因为离得近,他的呼吸都刻意收敛,不敢突兀地喷在法书上。
陶思空担忧地轻轻帮他拿下法书,好好地收好,又对陶惠清说:“父亲,小树儿有些累了,让他先休息一下吧。”
陶惠清当然看出明秋霁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就笑了笑:“好,明顾问先休息,大家也去收拾东西,我们立刻换个地方,我相信,明顾问能给我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