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霁身体一转,难以拒绝地想听陶思空要说什么,可是,又不想转过去面对他,因此往帐篷旁边移了移。
陶思空抬起左手,缓声说:“我这只手,之前断掉了…”
鱼沿。
明秋霁猛然转过来,忍不住看了过去,又想起之前在新闻里看到陶思空的手缠着绷带。
陶思空微笑了一下:“你也猜得到,是被我父亲打断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小时候,hulbert和我经常在背后叫他:罗马的皇帝,就像一个暴君。”
明秋霁皱起眉头:“是因为你把晋侯钟给了我?”
陶思空双手枕在脑后,缓缓躺下,声音里倒是有几分困倦和松弛。
“不仅仅是这个,晋侯钟虽然宝贵,但他想要这样的东西也不是太难,他还是觉得我不够厉害吧,对我失望了。”
明秋霁觉得心情复杂,他原本不想要听陶思空示弱,讲这些家中的苦闷。
陶思空又侧过身看着他:“其实,在西周墓,我真的想过和你埋在一起…我知道父亲想要无穷的财富和成功,只有人才能持续带给他这些,你现在也看出来了,偶得楼大不如前,舅舅他也老了,眼神也退化了很多,这段时间,父亲他挑选测试了很多人,最看好你…”
听到这里,明秋霁有些生气:“就完全不想我会拒绝这件事吗?”
“你肯定觉得我们陶家都是疯子。”
明秋霁懊恼又无奈地望着帐顶。
“你别怕,我会保护你,我们一起回港城,等安置好了,再把你爸爸妈妈也接过来,这样不好吗?”
明秋霁哭笑不得:“你现在这样的话,特别像一个骗小姑娘的渣男!”
陶思空笑出了声:“小树儿,我可不敢,你能和我这样说说话,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明秋霁深知陶家的手段,擅于蛊惑人心,就一下把毯子拉起来,将自己罩在里面,不管怎样,要睡好,要保存体力,总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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