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反倒越下越大,崔淮正准备施展法术,就听见有人叩门。
自她在观澜阁住下,没人敢主动打扰,都是先传讯再拜访,贸贸然敲门的只可能是扶钦了。
听到门口有响动,崔淮打开门道:“不是说要闭关吗?怎么……”
在看见门口身影时,崔淮已然忘了刚刚想说什么。
面前这人一身白衣,身形高大,打着一把伞,手指修长,因用力而露出浅浅筋骨,伞面上积了薄薄一层雪,让人无端想起雪压青松。
伞沿遮挡,让崔淮没有看见执伞人的真容,只见莹白如玉的下巴。
崔淮干脆施法打歪伞柄。伞面轻抬,露出执伞人面容,并无半分稚气,眉目如画,压住这雪景三分颜色。
是师兄。
意识到面前之人是谁后,崔淮却仿佛失了言语,乱了动作,只怔怔站在原地,看着师兄。
门打开着,风雪直往屋里灌,飘飘洒洒的雪花落在崔淮的发间,停留下来,为她妆点。
扶钦走近,将伞面倾斜,用身体挡住朝崔淮而去的风雪。
他道:“师妹,快过年了,我们回逍遥派看看种下的树吧。”
崔淮鼻头一酸,突然觉得,雪天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第134章乐意至极
雪还在簌簌地下,崔淮看着执伞而立的扶钦,意外于打过千遍万遍腹稿的重逢之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也许是雪进了眼睛,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
崔淮伸手,避开扶钦的手,握在伞柄上一截,摆正扶钦倾向她的伞。她压住那些汹涌的情感,问道:“你是谁呀?”
可说到后面她还是有一丝哽咽透了出来:“我最近记性确实不太好,只依稀记得有人叫我把他给忘掉。”
扶钦明白崔淮是在气他用命挡天罚,气他临死最后一句话是叫她忘了他,她更是气自己当初无能为力。
扶钦挡天罚时便知道师妹一定会生气,但他还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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