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一开始他总是皱着眉看崔淮到处摸爬滚打,离崔淮远远的,生怕她凑近。
后来他想凑近崔淮,帮她拍拍身上的尘土。
最后他只紧紧抱住崔淮,不在意崔淮弄脏他的衣服,她高兴平安就好。
师兄对她,就如同他对白衣的执念一样,一步步退让,主动留出空间容她侵占、放肆。
一个身穿白衣的扶钦就站在她面前,唤她:“师妹,过来。”
梦中的崔淮小跑着冲上前去,抱住师兄的那一刻,心口空缺的那一块好像突然被溢满。
崔淮埋在扶钦颈侧,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觉得手上温热黏湿,她展开手才发现,手心全是鲜红的血。
崔淮猛得抬起头,发现扶钦身上的白衣染满血色,他说:“师妹,都忘了吧。”
说完后,扶钦向后仰倒,不管崔淮怎么努力握住他的手,都无济于事。
这是一个噩梦,扶钦身穿血衣消失的那一刻,崔淮瞬间惊醒。
乍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扶钦正低着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崔淮刚醒,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满脑子还是方才的梦境,她伸手一把抱住了扶钦。
“师兄,你别死。”
感受着怀中的温热,她心有余悸,师兄没死,她失而复得。
抱了一小会儿,崔淮才回过神来,察觉出了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