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我做事?”
崔淮话明明已经说出口,但看着扶钦那一瞬间的无措,突然觉得是不是语气说得太重了,莫名其妙地找补了一句:“我是准备偷拿玉佩,但我会还回去的,只是觉得这样比较简单,不用多费口舌来解释缘由。”
说完崔淮就又后悔了,都说了自己不爱解释,可如今不就是在向扶钦解释吗?
扶钦点点头:“我相信师妹的为人,只是下次如果你还想要什么,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也不用说缘由,我来帮师妹想办法拿到。”
崔淮没忍住追问:“只要我想吗?”
“是,只要你想,我都会帮你拿到。”扶钦又用那双过于漂亮的眼睛盯着崔淮。
崔淮的理智觉得扶钦是在吹牛,可理智在扶钦的注视中逐渐消散。
她的脑袋又开始晕晕乎乎,甚至开始觉得可以把儿时那点小偷小摸的技巧给忘掉,既然师兄愿意鞍前马后,那下次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个机会。
崔淮想伸手把扶钦的眼睛*蒙上,让他别再看着她了,影响她思考。
但又有点舍不得。
最后抬起的手转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闷声应道:“好。”
“那一言为定。”
扶钦得偿所愿,笑得眉目舒展,好像黑市里满街的灯光都不及他璀璨。
崔淮:完了,更晕乎了!
临出黑市,在黑市里除了姜暄那个玉佩,什么都没买的扶钦在一个摊位前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