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娇艳欲滴,工艺精巧,真假难辨,似要盛开。
不知道用了什么材料,在昏暗的光线下亮闪闪的,折出光泽,衬得他的五官浓稠艳丽,姝美动人。
林青云自然知道这张面具下是什么样的脸,因为那道弯曲,歪扭的疤痕的始作俑者——
是她。
塔里昂·格林。
恶心的背叛者。
也是她的子裔。
林青云面无表情地与之对视,看见塔里昂弯起眼眸,举起桌子上的高脚杯朝她点头示意。
他坐在吊灯正下方,灯光斜斜洒下,高脚杯中盛有的清透血色被手带动着摇晃,泛起一层浅浅的涟漪,昏黄的灯光映在酒杯表面,反出一道耀眼的亮光,落在林青云的眼里。
她蹙着眉,看着塔里昂堪称慢动作地品着酒杯中鲜红的血液。
血族仰起头,手腕轻抬,露出线条流畅的颈,薄唇抿起,将血液送进口中。
他的喉结滚动着,吞咽着清亮的血液,一滴也没有浪费,一杯毕,湿红的舌舔过唇/瓣上沾着的一层晶亮,纤直的长睫被落下的灯光打下一层阴影,像一对振翅欲飞的蝶。
林青云知道这双唇有多么柔软,两人曾经也有过一段美好荒唐的岁月。
塔里昂曾是她最满意的血仆,行为大胆,热情奔放,手段高超,身体柔软,在床上一点也不扭捏,可以迎合她摆出各种漂亮的姿势。
可惜,是个偏执,容不得他人的货色。
道不同,不相为谋。
林青云闭上眸,不去理会这几乎是明示的勾引场面。
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比起羞涩年轻的盖文,塔里昂已经老了。
自他变成血族后,就失去了那股特殊的味道。
曾经的塔里昂,血液中有着一道不同于其他人类的,淡淡玫瑰香,不知道是否与他曾在花店工作有关,也许是日积月累,腌入皮肉间。
这道玫瑰香,曾令林青云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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