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流下,又被青年的舌卷走。
唇舌/交缠的声音、暧昧的摩挲声、不易被察觉的吞咽声透过门板,像无数细密的白色蛛丝,汇集成一张大网,朝沈确罩过来。他是被俘获奄奄一息的兽,他的肢体黏附在网上,无法动弹。
他无法挣脱,黑暗中窥伺的猎手会将他拖进巢穴,拆解他的四肢,然后拆吃入腹。在这场情事中,他是唯一的祭品。
小学时,沈确对生物格外感兴趣,他曾借读过一本动物百科全书,大部分内容早已随着岁月忘却,可有一点,他仍记到现在,此刻猛然想起:蜘蛛的性食现象,结识、交/配、被吞食,是雄蛛的命运,残酷又美丽的自然法则。
沈确在求偶过程中失去先机,所以失去了被吞噬的机会。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狂风呼啸着拍打玻璃,沈确闭上眼,将门轻轻关严,像是失去了控制的提线木偶,他倒退着离开二楼。
……
在游泳池边开露天派对的男女齐齐进屋避雨,一楼的会客厅或坐或立着乌泱泱的人,沈确在楼梯上碰见了向往二楼去的一位少爷。
他伸手拦住对方,在那人发火前冷冷地通知:“宴会结束了,你们可以走了。”
张霖抬头看向拦在自己面前的长臂,有些不信:“这下雨了楼下人太多好闷,司机来还得半天,我先去客房休息一下总行吧。”
沈确仍是拦着,姿势未变,神情冷峻:“谢序章不喜生人。”
张霖瞥了他一眼,不愿得罪谢序章,骂骂咧咧地下楼了,他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沈确和谢序章关系这么好了,甚至还能代为传话。
他面色不虞,将这事转告给其他人,一传十,十传百,没有人想亲自去找谢序章验明真伪,他们纷纷联系家里的司机,然后百无聊赖地坐在原地苦等。
陆葵悄悄打量站在二楼的沈确,他低垂着头,站在楼梯中部,像一只大型的护卫犬,又像是一块冷硬的巨石,堵住所有人想前往二楼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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