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喘息,沈确蜷在行军床上,刚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头顶糊着报纸的天花板。
天气很热,屋子里没有空调,电扇也只有一个,安置在他妈妈的房间。
窗户狭小,布满灰尘,清晨的阳光只肯吝啬地透进一缕,由于空间逼仄,更显得像一处牢房。
沈确拉开窗户,那热气便滚杂着一股香烟的味道扑面而来,钻进房间。
叫卖声、吵架声汇集在一起,涌了进来,完成今日份通入新鲜空气后,他关上窗。
豆大的汗珠从沈确的额间滚下,洇湿他的黑色背心,他撩起衣摆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像一块被精心雕琢的古希腊神像,可惜胸前和腹前大大小小的伤疤破坏了这一美感。随着他套上亚兰的校服,无论是伤疤还是肌肉都被盖住。
沈确撩开将屋子隔成两个房间的帘子,侧着身子穿过叠的厚厚的纸壳。
当啷一声,他的脚步一顿,低头看向挡住他的罪魁祸首——一个绿色的玻璃瓶子,被他碰倒后在地上翻滚,淅淅沥沥地倒出黄色的酒液。
他的拳握紧,地上的瓶子仿佛是被触动的多米诺骨牌,倒作一团,瘦弱的母亲正坐在矮桌旁无声的哭泣。
沈确猛然冲向另一个帘子尽头,果然在那张本属于母亲的床上看到了醉醺醺的男人。那人躺在床上,张着大嘴,发出鼾声,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猥琐笑声,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
他上前揪住男人的衣领,男人睁开眼,看到他反而露出一抹笑容:“听说你进了什么贵族高中?里面可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你什么时候能争点气攀上大少,给我弄点钱花花?”
沈确冷着一张脸说没有,就听男人威胁道:“那我只好找你妈要了。”
愤怒的情绪在他的血液中燃烧,沈确抡着拳头猛然砸向男人的腹部。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挣扎着起身,可他的身体早已被酒和女色掏空,力气自然不敌壮实的沈确。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