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脑勺,退开身来看她的眼睛,“别哭了。”
苏宜有点难为情,她其实不是爱哭鬼。
堂姐说:“我明天会再来。”
“好。”
陈筠开完专家会诊,来到病房。
苏宜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捏着季谨川的时候。他的手温温的,手掌很大,皮肤很光滑,指甲修剪得很平整,指缝干干净净。
“你别担心,医生说情况不算太严重。”陈筠走近,“其他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晚上回家还是?”
“我就在这。”
陈筠并不意外,“有什么事,联系钟助。”
苏宜点头。
深夜,其他人都走了,苏宜躺在陪床上,看看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他怎么还不醒?
护士进来换吊瓶,看到她打哈欠,说:“苏小姐,您困了可以先睡,我们会留意挂水的。”
“嗯。”她回应淡淡的,侧过身,左手枕在脑后,眼神描摹起他的侧脸线条,接着又伸出手,顺着脸型的弧度在空气中画了几笔。
困意再一次袭来,她渐渐闭上眼睛。
季谨川醒来时,周围很安静,鼻息间闻到一种独属于医院的味道。
他动了动手指,感觉臂膀有些疼,他很轻地嘶了一声,发现左手正挂着液。
正好遇到护士查房,见季谨川睁眼,惊喜地说:“你醒了。”
他侧头看去,见苏宜侧躺在旁边的小床上,或许是觉得热,手放在被子外,头微微低着,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