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泳池游泳,汗蒸的快感能让她忘记暂时的烦恼。
但在少有的休息间,她也会怅然若失地看看手机屏幕。
路雪会找她,贺星铭会找她,甚至放寒假的刘应舟都会找她排游戏。季谨川却没有找过她。
那天之后,苏宜和季谨川的关系变得有些奇怪,他们好像和好了,又似乎没有。
苏宜走前一天的晚上,季谨川依然睡的客房。这么多天过去,他们谁也没有联系谁。
后天就是股东会召开的日子,他居然还能沉住气,苏宜腹诽,当初是谁说她的表决权相当重要,重要到要结婚的地步,结果到这节骨眼上了,也不见人讨好讨好。到底是有多信任她?
季谨川确实很忙,准确地说,整个季家都处于一种紧张凝重的局面中。
季宴在准备订立遗嘱,出院后,他拖着本就疲惫的身体去东宁开了一个会。光是这条消息,东宁的股价又翻了番。
继承人们好奇有之,担心有之,期待有之。
地板被保洁阿姨拖得锃亮,管理层浩浩荡荡走过公司大堂,办公区针落可闻,每个人都忙着自己手头的事,只敢在餐厅堂食时才敢聊聊八卦。
老爷子身体恢复一般,会议并未持续太久,结束时,他让季谨川留下。
大伯二伯,季凌荣以及其他一众哥哥姐姐都朝他看过来。有疑惑,也有忧虑。
季宴这次元气大伤,说话其实比较费力。
季谨川走近,说:“您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事,等您修养好了再说也不迟。”
季宴笑了笑,他很欣赏季谨川,说话很累,但依然坚持,“你和你爸爸很像,一样聪明。如果孝琛还活着,一定会和我一样欣慰。”
季谨川握住了他的手。
季宴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大致意思是说,东宁想要延续发展,需要开枝散叶,需要规避风险,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季家是大家族,生育培养这么多孩子,而不是把希望押注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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