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烦心事?”
季谨川坐在吧台前,问酒保要了杯威士忌,徐昊峰脱下外套坐去他旁边,也点了杯酒,才道:“听说你把你大哥那一旁支的亲戚都开除得差不多了,这么威风,怎么还不高兴了?”
“我没不高兴。”季谨川嘴硬,瞥见他没戴中指的戒指,挑眉问:“怎么没戴?”
徐昊峰注意到他的视线,看着自己的中指笑了笑,“分开了。”
“不是都订婚了?”
“是订婚了,但她后悔了。”徐昊峰搓了搓那里的皮肤,戴过戒指的印记已经消失,“我们聊了一下婚后的生活,家庭、孩子,各种,聊完以后她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
季谨川说:“太理智了就结不了婚。”
徐昊峰笑着:“你比较有经验。”说完又埋汰他当初为了工厂的股份给苏宜抛橄榄枝,把自己的婚姻都当做筹码。
“要我说,你这么聪明又周到的人,早该留有pnb,不是一定非得把自己搭进去吧?”
季谨川不吭声。
徐昊峰用手肘顶他胳膊,“别装,还不知道你。”
季谨川虎口卡住玻璃杯,喝一口酒,状似无奈,摇了摇头。
“喜欢那女孩儿?”
“不知道。”季谨川想了想,这些话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连好友都只知道个大概。今天或许心情实在不佳,又喝了酒,有些惆怅,“我不知道是喜欢,还是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