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北京,问她要地址,要亲自给她送过来。
季谨川垂眼,他记得那个头像,也记得昨晚的那条消息,都不用猜就知道是酒吧外苏宜靠在肩头的那个男人,那个担心苏宜平躺着睡会呕吐的男人。
苏宜准备去拿手机回消息。
季谨川这两天不断热脸贴冷屁股,隐忍许久,终于在此刻爆发,“昨天那个男生跟你什么关系?”
苏宜一顿,疑惑看他。
“他在追你是吗?你对他有兴趣是吗?”她不想他见她的朋友,是因为里面有需要藏着掖着的人吗?
暮暮听见争吵,松开玩具,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小心翼翼地盯着他俩。
苏宜翻了个白眼,一股气提在胸口上不去下来。明明是他另有喜欢的人,明明是他把她当替身,他现在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把锅甩给她?
苏宜气笑了,真有你的啊季谨川。她不甘示弱,不反驳他的质问,冷声回:“你以什么立场来问我呢季谨川?”
“凭我是你法律意义上的老公!”他陡然拔高音量。
“商业联姻罢了!”苏宜声音更高,她的嘴唇在颤抖,是激动的,是愤怒的,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季谨川紧咬着后槽牙,启唇半晌,看向另一侧冷静,又转回头盯着炸毛的她,声音低了下来,表情有种不易察觉的痛苦,“我以为,我们有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