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议一直开了两个小时,针对季凌荣的反击,二伯说:“我听说他近日就要召开工厂的股东会,你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季谨川嗯了声,只是苏宜没有告诉他要去开股东会的事。
“爸的情况稳定下来,可能会尽快确立遗嘱,你这次出其不意,打了漂亮一仗,他老人家惜才,一定会非常欣赏。”二伯红光满面,本来他们就是趁此机会给季凌荣一个教训,如果老爷子醒不过来,那么东宁会落在他们手里;如果老爷子能醒过来,就算再立遗嘱也会重新审视候选人,选择最有能力的接班人。
季谨川办完事情已是深夜,他吹干头发到卧室。苏宜已经睡了,背对他侧身躺着。他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盖好薄被,连呼吸都很轻。身边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闭上眼,脑中就闪过她躲吻的画面,以及她和她朋友的那句“不熟”。他细细回味走之前和再见面后的每个细节,明明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漠?
难道……她腻了吗?因为睡到了,所以不再好奇,不再有吸引力了?还是说他没有让她感到愉悦?他做得不够好?可她当时好像很满意啊。
或者说……她知道那件事了?不像,依她的性格,如果知道了一定会第一时间质问他才对。
季谨川摸不出头绪,只能幽幽地盯着她的背影瞧。为什么她能睡得这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