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逼问,“真可惜,只是一般吗?”
再想就有些喘不过气。
苏宜站在落地镜前,锁骨、胸口、脖颈都有不同程度的红印,她用浴巾包裹住身体,想到她因为动情而咬在季谨川肩胛上的那一口,他应该也没好到哪里去。
另一边的季谨川打了一个喷嚏,他刚下飞机就直奔滨海湾,这次代表东宁过来谈生意,对接方正好是他大学同学,名叫许易百。两人许久未见,一见如故,对方安排了快艇,先带他去考察项目,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吹着海风,好不惬意。
从寒冷的北京飞过来,季谨川带了老头衫,明明是老气横秋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沉稳与游刃有余。就那么惬意地往那儿一坐,端起酒杯的姿势有那么一点玩世不恭样儿。
许易百朝他敬酒,眼神不经意落在他脖颈上,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挑眉打趣道:“哟~,你也有今天。”
又接着问:“谈恋爱了?”
在他的印象里,季谨川这个变态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他家的事,许易百不了解详情,只知道他那些叔叔伯伯都不怎么待见他,他一个边缘弃子想要杀回去并不容易,所以这些年一直很拼命。
当年做同窗,季谨川天赋能力都是一等一得好,学院的基金创投,他的项目回报率最高,毕业后去华尔街上了两年班,等一切布局好了才回国,许易百前些天看新闻,知道他正一点一点吞掉东宁这颗大骨头,逼宫董事会那段佳话在圈内广为流传,谁听了不得直呼一句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