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私的人,总想着别人掏心掏肺,自己却留有一手,随时准备抽离,好像感情是水龙头一般开关自如。
看起来很潇洒,实际上很胆小。
可苏宜觉得这样并没什么不好,那只是她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当年,是季谨川亲口说的不熟。
现在又说自己有私心。
每次都是,短短几个字,却把她的心思搅乱得翻天覆地。
这么多年,难道她会没有一点长进?不,她早就不是曾经那个傻白甜了。
想来想去,苏宜得出结论,季谨川人可以睡,其他的一概不能论。
房门被扣响,苏宜回过神来,见他站在门口,抬头便撞进他眼里。
“家里临时有事,我现在需要专门回去一趟。”
爷爷住院的消息一出,集团内部焦头烂额,一堆事等着未雨绸缪。他刚接到二伯的电话,需要赶紧过去商讨对策。
“……好。”苏宜点了点头,“我需要一起去吗?”
“暂时不用。”季谨川说:“你好好上班。”
“行。”
季谨川转身离开。
不知怎的,苏宜反而松了口气。
可不到三秒,他又忽然折返回来。
苏宜一愣,“怎么了?”
“止痛药放在右手边床头柜第二层。”
她稍显意外,“我知道了。”
季谨川好像总是这样,老是留心细节之处,给人一种时刻把你放在心上的错觉。
“有事情打电话,不要装哑巴。”他在耳边晃晃六的手势,这次是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