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接近。季晏要是醒不过来,最吃亏的就是季凌荣一家。
房间又陷入了一瞬的沉默。
季谨川见她屡次欲语又止,直言道:“还想问什么?”
苏宜放下牛奶杯,手指轻点在木桌上,“我今天看到东宁集团的股权穿刺图,才知道原来我手里的股份那么重要。”
季谨川眉梢一挑,走近一步,“你知道了?”
“嗯。”苏宜觑他一眼,又移开视线,“你确实蛮……”
“蛮什么?”
苏宜找不到合适的词,“挺让人佩服的,能牺牲到随便和人结婚的程度。”
季谨川和她不一样,他是商人,会权衡利弊,找到最优解。哪里像她,冲动上头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愣头青。
“牺牲?随便?”他呢喃着她刚才说过的话。
“难道不是吗?”苏宜扯唇一笑,“这个股份那么重要,就算在别人手里,你一定也会用类似的方式得到吧。”
他当初还说什么不一样。
现在看来,那工厂的股份如此重要,关系到他是否能和他大哥对抗的程度,如果这个股份在另一个女孩手里,对方不愿意转让,他一定也会做出结婚的提议。
就像当初对她那样。
苏宜不知道心里那股沉甸甸的苦涩感从何而来。
她想,或许是自己的骄傲惯了,当第一惯了,却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其实也不是那个唯一。相反,她只是恰巧站在那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