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锋利,更力透纸背。
苏宜在脑海中做起比较,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这张照片反而更像景衍了。
苏宜记得,认识景衍那年,他读大一,十八岁。
景衍再怎么长也不会变到她根本认不出吧?
她继续往下看,季谨川的家庭情况,教育背景,工作经历……
率先吸引视线的并不是家庭背景里那大名鼎鼎的东宁集团,而是他的教育经历。
苏宜突然坐直,以为自己看错,还专门拿了手机往后推算入学年份和年龄,她拧着眉头再看了一次,眼里写着意外,可多想一下又并不荒唐,就好像一切疑问都有了答案。
在回国的飞机上,他为什么会在视线相交时紧紧盯着她;在派出所,他为什么知道她姓苏,为什么知道她的宜是哪个宜;在医院,他为什么在她拉那个夏天的时候不推门进来。
因为这家伙和景衍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季谨川本科在宾大,怎么这么巧,景衍也是,连入学年份、选的专业都是同一个!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他为什么不肯承认?还在她面前可劲儿地装,觉得很好玩吗?
苏宜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这家伙当年居然连名字都是假的呀。
她给路雪发消息,叫人出来喝酒。
路雪抱歉地说:“对不起呀苏苏,我跟庄淮出去玩了,下次陪你呀。”
“不好意思咯小苏苏,现在雪子要陪我呢。”听筒传来庄淮那贱贱的声音。